前所问的“受不受得住”,当真不是说说而已!
细算起来,也才半个月没做而已,他就像是疯了一般,仿佛要把之前见面时缺席的所有次数,都在她身上,给倾泻个干净。
“骗子。”褚灼在他身下,如同刚从水里捞起的鱼儿一般,浑身浸满香汗,连头发都湿了。
不是说,忍不住就告诉他吗?
可这个男人,根本没停,反而更猛了。
萧烨翻身将她架起,坐在自己的腰上,凤眸幽深迷离,仰头吻住她的唇:“本王只让你说,可没说我会停。”
褚灼嗓子都嘶哑了,可在他大掌的桎梏下,还不得不坐在他身上,随着他上下……
她的声音也跟着震颤着:“你离开太久,萧晟沐会怀疑的。”
“他现在很忙。”他说。
“……可他今日,肯定会出手的。”
“我知道,那就让他试试。”
她的声音很冷漠,但嗓音里却不自觉带着欢愉时的媚色,连掀起眸子看他时的眼神,也媚态丛生。
简直让萧烨欲罢不能。
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萧烨摸着她被香汗浸湿的小脸:“若你有在梦里的乖巧听话,该多好。”每次都要他强迫……
褚灼却是打了激灵:“什么,那夜,你果真来了。”
狗男人。
她睡着了都不放过她,难怪她那日起来,觉得身子酸软酥麻。
萧烨故意一个挺腰,激得她忍不住哼了声。
“谁让你白日给本王甩脸子看。”
哼,竟一点醋都不肯吃!
他可真想,看看她为他发疯吃醋之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是否,比现在这媚态横生的模样,更使他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