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烨的逆鳞。
而今日,他没有直接杀了褚灼,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既然你这么聪明,这么懂得设计。进宫,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他讽刺冷笑,最后再蔑视地看了眼她,甩动还沾着路上霜露的衣袍,漠然转身!
再也不多看她一眼。
他们二人之间,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她要进宫便进,想怎么都可以,他再也不会去多管!
萧烨离开,青稞才敢跑进屋中,搀扶起倒在地上的褚灼。
“小姐,小姐?怎么有血啊?”
“来人啊!来人!”
后面丫鬟的叫喊声,让萧烨步子微顿,眼神也变了,但他没有回头。
又是戏吗?
他眉心紧皱。
冷风里步伐加快,再也没了踪迹。
褚灼的确受伤了,摔在地上的时候,撞到了后脑勺。
萧烨走后,她便晕了过去。
等醒来时,已经是入夜了。
只有窦氏陪在她的床侧,母亲的双眼通红,看来是担心了许久。
青稞不敢说实话,只说小姐是不小心摔的。
窦氏心疼女儿,在这又陪了个把时辰,直到大夫又来了趟,说小姐已经无大碍了,她才放心离去。
窦氏一走,褚灼就坐起身,眼神里早已没了先前在萧烨跟前的伤心欲绝。
她问:“九王走的时候,可有半点犹疑?”
青稞有些不忍。
“小姐,九王连头也没回……”
褚灼却是笑了。
那就好。
他现在有多冷漠薄情,那之后,才会有多么的后悔莫及。
青稞看出了什么:“小姐,难不成,您是故意受伤的?那这次……”
褚灼只是意味深长一笑,摸着头上的纱布。
富贵险中求。
她不狠点,萧烨怎会追着赶着。
这个人,不是萧晟沐,更不是其他人。
他比任何男人,都要难操控和清醒自持。
所以,只能先委屈自己了。
“青稞,去给母亲传个信,就说明日……”少女的眸光在黑夜里清亮幽冷,声音缓缓淹没在了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