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眼神里的躲闪,和一丝心虚,收入眼底。
不用猜,她也知道,他已经在他宝贝儿子和自己身上,做了选择。
男人,无论身份,都是一样的。
自私残忍。
但转瞬,她就把眼底的冷意掩去,再抬头时,眸中盈满水雾:“是女儿让父亲在宫里难做了。父亲不用多说。另寻夫婿嫁人的事,女儿愿意。”
褚太傅还没开口劝说,未想褚灼便同意了。
他既惊讶又松了口气。
“灼儿这是已经听说了?哎。”他故作可惜的样子,捋着胡须叹气说,“其实嫁去旁人,也不是不行的。你放心,即便不入天家,为父也会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褚灼感动地看着褚太傅。
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
她紧咬着双唇,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褚太傅一脸慈爱,像是装得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我们是父女,有什么话,灼儿直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