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拿走,都不问他一声。显然这也是程大将军的吩咐,为的就是防他写完了再瞎编重改。
灯芯渐熄,窗外泛白。日出日落间,李元轨昏昏噩噩,只是吃睡、书写、痴想,也不知自己在这斗室里拘禁了多少时候。送饭仆役不肯与他搭话,他要见程大将军、见负责审理他此案的任何官员将领,都没有回音。后来他也心力交悴不言不食不动,倒在小榻上瞪视房顶,想着不如一刀来个痛快的,好过这样没尽头地等死。
北门一响推开,脚步声不似往日那仆役。
李元轨撑起身子,定睛辨认出来人,腿一软跪伏倒地: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