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意思还是要送小姑回来,暂时先安抚尹妃。李元轨咬牙道:
“殿下要是真为太上皇的龙体圣寿着想,莫若下决心一了百了,将那妖妇带离太上皇身边,杜绝她下手戕害圣体的可能,另择忠厚侍人周密侍奉!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哪!”
他能看到李承乾明显开始犹豫动摇。但这时有一骑又绕过紫虚观,跳下马朝他们跑来,跑近了能看清是个大安宫的内侍,口称“太上皇圣体不适,请太子殿下速回大安殿看视。”
显然这内侍是尹德妃派来的。李元轨暗道不妙,李承乾也是脸色一沉,烦扰不情愿的模样。他跟着内侍转身而去,走了两步,忽又扭头向仍跪地未起身的李元轨道:
“十四叔,马球之约,别忘了!”
“呃……”李元轨还真快忘了这事,“殿下……真的想来一场叔侄对战?”
“有何不可?”李承乾挑一挑眉,“上回十四叔不是还向我下战书,要比一比骑射功夫?三月快到了,我们本也在练习打球,准备上巳御前献技。你约上兄弟,我也带兄弟下场,叔侄两辈争个胜负!”
李元轨心中一动,起身凑近李承乾:
“元轨遵太子令,定当尽力促成这一场球战。殿下也知道,争胜负的话,有些彩头才刺激过瘾,不知殿下想赌些什么?”
李承乾翻个白眼:“赌什么?我等这般身份,难道也要学那些无赖百姓,弄些金珠帛彩获利?传出去也太不好听了吧。”
“是,那自然不妥。”李元轨长吸一口气,提议,“不若就赌大安宫侍奉太上皇之道,如何?”
“什么意思?”李承乾没听懂。
旁边还有大安宫的内侍听着话,李元轨也不敢说得太明白:“一场马球定输赢,殿下和诸皇子若取胜,元轨自然全听殿下吩咐;若元轨兄弟等侥幸多得一筹,十七妹相关诸事,请殿下交给我自主办理!”
李承乾这下算是懂了,但听明白后的反应是……怒极反笑。
笑完了转身就走,马鞭一挥,给李元轨留下一句话:
“十四叔,你当我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