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时一个一个都自夸骑射出众的,也就你十四叔请缨出战过,别人都似没事人!儿子当中,愿意为国奉身的,更一个没有!”
说完把马鞭一丢,愤然转身,大步走上万春殿石阶。阶下人马一齐躬身恭送,李元轨眼角余光瞄到李承乾胸前的紫袍窄袖,在不住颤抖。
天子这一股邪火,算是尽数发泄在了自己长子身上,也不知背后有什么缘故……李元轨悄悄挪脚往后退,心里默念着“你们看不见我”,指望各自散了,可惜事与愿违,李承乾开口就问:
“十四叔可是要回大安宫?”
“是。”李元轨应一声,才猛醒不对。果然皇太子淡淡吩咐:“正巧,我兄弟也去大安宫叩见太上皇。一起同行吧。”
李元轨想不出什么推托理由,硬着头皮应诺了,东宫仪仗给他牵来坐骑。年岁相若的叔侄三人都不愿在两仪殿附近这片枢密重地交谈,一路无语出了朱明门。
前日得知皇太子接管禁苑和大安宫后,柴璎珞曾好意提醒李元轨,要提防着李承乾报复他,因为他找到并交给长孙皇后的那枚血玉指环,很可能是李承乾与堂妹乱伦私通的证物。今天皇帝又莫明其妙拿着李元轨请缨出战的事来发作儿子,料想李承乾只会看着十四小叔更不顺眼。
一行人刚出朱明门,皇太子劈头就问:
“十四叔,太上皇思念幼女,叫我把十七姑送回他身边。你说怎么办?”
“太上皇?”李元轨大惊,“太上皇还能……能……”
能说话?能如此清楚地表达他的意图?甚至还能……记起这世上除“阿尹”之外的任何人?
李承乾示意身边的李泰代述。原来他们兄弟俩昨日奉敕到大安宫代父母向祖父请安问病——自然床边有尹德妃陪着。尹德妃大倒苦水,说柴璎珞和李元轨突然带走十七公主以后,太上皇醒过一两回,想瞧小女儿瞧不见,唉声叹气,病情更加重了……
“从头到尾,都是尹……德妃自己在说吧。”李元轨冷冷地问。
“是尹娘子在说,但太上皇没睡着时,尹娘子俯身问他‘是不是’,阿翁也是应声了的。”李泰慢条斯理地回应。
“应声?”李元轨质疑,“也就是尹德妃问什么,太上皇‘嗯嗯啊啊’哼几声?”
李泰有点没辙地一笑,转头去看长兄,李承乾冷眼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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