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
二人低声议论几句,都猜想不出萧后究竟在哪里。李元轨还不死心,又在杨宅里蹑着脚步转悠,连杨愍的卧室也觑探过,屋内已熄灯,一片沉寂。
李元轨又向厨院摸过去,但没进门,只站在门边用力嗅了一会儿。除了家家都有的柴炭熏燎气味,也没什么异状。
“你在宅子里闻到药味没有?”他压低声音问杨信之,后者摇头:“没啊。”
这就怪了。杨家这孙子白天口口声声说“祖母病卧已久”,满院里却连个熬药气味都没有。前隋皇孙这等小气,都舍不得给久病的祖母买药服药么?
萧后傍晚送出来的手书,对于德化公主下落轻飘飘一句“宫变罹难”带过,他总觉得古怪不实。他原本问的是德化公主出身谁家,这个萧后完全回避不答。而且一个大活人,就算遇难,总也有个时间地点、前因后果,被谁杀的,谁亲眼见了,被杀后尸首如何处置、她身边人去向如何,最重要的,德化公主和慕容顺未满月的儿子是一起死了还是怎么样——这些都得细细询问,最好是当面问答才说得清。
可这前隋萧皇后,到底躲哪里去了呢?
确定杨宅里没什么可看了的,李元轨回到入院爬墙处,又踩在杨信之肩头上了墙,伸手扯他上来。二人刚跳落墙外,忽然唏里哗啦一阵崩塌落土声。李元轨暗叫不妙,果然有人叫喊起来:
“爬墙小贼!别动!说你呐!放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