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保稳她皇后大位的那一个……阿玢,等你也嫁进婆家,你就懂了。”
魏叔玢无言以对,呆了半晌,反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这事的关键在他。”苏令妤缓缓道,“我就是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进东宫一个来月,我也命我陪嫁的婢子侍娘暗中打探,太子是不是有十分宠爱的女人,你知道,这等事瞒不了下人的……”
“结果呢?”
“结果我也不知该怎么想。东宫侍人都说,太子寝内几个婢妾恩眷平平,没觉得谁特别得宠,这些年连一个怀胎的都没有。都说太子体貌性情跟天子少年时一模一样,可这一方面,他倒比他阿耶收敛得多……”
苏令妤苦笑一声,又道:
“东宫内没什么得宠女子,我又怀疑宫外。你也知道,这几年天子皇后经常巡幸出京,留太子监国。他又贪玩好动,宫内侍人说他常带了一众胡骑侍卫出去打围,几天几夜不归宿的,也许外面有什么美人绊住了他?可这其实也说不太通,他贵为储君,看上谁了,难道不能弄回来享用么?就算是有夫之妇,他祖父阿耶都干过这事,也未必会为此责骂他。”
魏叔玢想起自己听说过的辛处俭妇、庐江王姬等事,也苦笑一声,无言可对,只听苏令妤继续说:
“就在前几日,我陪嫁的婢子小圃机缘巧合,跟一两个喝多了的突厥卫士搭话,问到太子有没有在外面跟女人好。有个醉突厥说了两句话,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听她声线微微发颤,魏叔玢知她说到了关系重大处,不自禁伸手握住苏令妤手掌,只觉她手心冰凉,满是冷汗:
“那突厥大笑着说:‘太子爱上了一个女人,却是他自己的姐妹’。小圃大吃一惊,吓得手中酒壶都掉了,那突厥又说:‘不对,不是啦,不是一样的父母,是……’他说了一个突厥语词,随即被同伴拉走。小圃记下那个词,回来告诉我,我又命她找别的突厥奴问一问,原来那词是指‘非母亲女儿的女性亲戚’,姐妹、姨姑、婶姪什么的都算在内……”
“怎么还有这种词?”魏叔玢大为惊奇。苏令妤苦笑:
“你不知道北狄风俗么?他们游牧沙漠草场,生业艰难,向来婚配收继,只要非所生我、非我所生的族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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