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我自己的身子,我心中有数的。能再见到你一面,我已经很知足了。”
“从今日起,不许再说不吉利的话。”严明正色道:“有我在,便一定会医好你的。”
言毕,又重复道:“你要相信,我可以医得好你。”
“好啊。”姜雪昔不知信了没有,笑着道:“那我们日后,是不是又能常常见面了?”
看着那双如九年前一般干净温柔的笑眼,严明心口处一阵无声揪痛。
“容济,说说你这些年来的经历吧?你的样子似乎变了许多……我如今,该唤你什么呢?”她似闲谈般问着。
“我如今姓严。”严明微平复着心绪,温声答道:“我之前辗转逃至北地……入了定北侯麾下做军医,此番正是随同定北侯一同奉召入京。”
他的秘密可以毫无保留告知她,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但有关将军的一切,他必守口如瓶。
“原来你去了北地……”
二人低声谈话,天地间雨势愈大,喧嚣雨声似要将一切掩埋。
这场雨水直至次日方才停下。
雨水虽停,天色依旧阴阴沉沉的,总不算明媚,如此又闷沉了一日,待到这一日午后,乌云后忽然迸出道道金光,终于刺破了连日阴霾。
午后申时,奉召入宫面圣的萧牧,来到了皇帝的寝殿外。
内监通禀罢,萧牧便被引入了寝殿中。
除了皇帝之外,寝殿中尚有其他人在。
此人于萧牧而言,是第一次相见。
但于时敬之而言,却是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