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疑地看了她一眼,方才入内通传。
通传罢,便与衡玉道:“劳吉画师稍候片刻。”
言语间,语气和缓客气了许多。
衡玉便点头。
这一等便是一刻钟余。
衡玉双手抄在身前的手笼内,未觉得如何冷,或是说顾不得去想冷不冷。
她看向那扇窗棂,脑中思绪纷杂——必然很疼吧?
此时,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衡玉忙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