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今天情绪起伏太大,腹部有些难受。
她害怕动到胎气,根本不敢再乱动,只能努力调整好心态,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在车里乖乖等着。
但等到后半夜,依旧没有孩子的任何消息。
墨寒承回来的时候,一把将桑榆扯下车,抓着她疾言厉色的吼道:
“你到底怎么看孩子的,那么大个公园你偏偏带她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这会儿傅时律不在。
没人能护得了桑榆。
沈清浅一直没离开过,看到墨寒承对桑榆吼,她忙过来添油加醋,哭着对桑榆喊:
“桑榆,你怎么这么恶毒啊,我就是想要跟我的女儿说说话,你不仅不让,还教唆她远离我,要不是你,她也不会丢。”
“桑榆,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沈清浅抓着桑榆,表现得确实像是痛失女儿一样难过。
桑榆吃力地把她推开,看向墨寒承。
“不是我弄丢的,是她弄丢的。”
“你还狡辩,明明是你阻止我女儿跟我见面,带着她离开才导致她落水的。”
沈清浅颠倒黑白,转眼看向气得脸色极差的墨寒承。
“墨先生,你知道的,这是西洲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墨寒承怎么会不知道小星光就是湛西洲的孩子。
那也是他的半个孩子。
他派人把整条河捞了个遍,却连一只鞋子都没有捞上来。
想到那个孩子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墨寒承恼羞成怒,抬手扼住桑榆的脖子,扭曲了面容。
“星光没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