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掌心那枚丹药!
就连丹阳子本人,浑浊的老眼中,也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与无法遏制的渴望!
那位刚才呵斥李年年的长老,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涨成猪肝色,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眼中只剩下无边的震撼。
拿一枚四阶丹药的失窃去质问一个随手拿出五阶丹药的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李年年掌心微合,那枚震撼全场的五阶丹药消失。
她目光终于转向丹阳子,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丹阳首座,此丹……可入得了首座法眼?”
她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我有此等丹药,会觊觎你那区区四阶之物?
丹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咙滚动,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他死死盯着李年年。
“李长老……误会了……”丹阳子最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
李年年不再看他,冰冷的目光转向队伍中,被禁灵锁链束缚,正望着她的陈安阳。
“孽徒!”
一声冷斥如同惊雷炸响!
“为师罚你洞府禁闭一月,未得允许,竟敢擅自外出?还搅入这等是非之地!真是不知死活!”
她声音带着雷霆之怒:“回去后,禁闭加倍!”
“弟子……”
陈安阳连忙低头,声音惶恐。
“闭嘴!”
李年年厉声打断,袖袍一拂:“立刻随我回去!休在此地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冰寒力量,笼罩陈安阳,他身上的禁灵锁链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
李年年不再看丹阳子一眼,转身便走。
陈安阳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挟着他,身不由己地跟上李年年的脚步。
两道身影,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如同融入清风的幻影,从容不迫地踏出丹鼎峰封锁大阵的范围,消失在通往戒律峰的茫茫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