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那一桌子饭菜,也比不上这一口烤肉。”
里长就姓李。
“是啊,我看那东西像是膳宝堂出来的,这京城里头谁不知道膳宝堂的人就是会做一手花架子,那东西也是中看不中吃,卖得又贵,也不知道他是被谁忽悠了,居然想出了这种方法来贿赂。”
他们都是京官,有的更是为官几十载,只一眼就看出了那里长准备的饭菜来自于哪家酒楼。
他们也明白宋成业为何会这样甩袖离去。
那样一桌子的饭菜,少说得四五十两银子,可不是一个里长能够吃得起的。
对方这些年估计没少贪污受贿,或者是在老百姓身上压榨油水。
为官这么多载,他们也不是没见过贪污受贿的,可贪污受贿到这么明目张胆,还愚蠢到想凭着一顿饭,把一堆上司也给拖下水的,这人确确实实是第一个,也不知是该说他聪明还是该说他蠢。
正当他们准备启程时,那里长满脸笑容地送着户部的一干人等出来了。
户部的那群人个个浑身酒气冲天,其中,户部侍郎,双颊酡红,眼神迷茫,极为高傲地往这边扫了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宋大人在这里啃干粮,宋大人,干粮可好啃……”
话音没落,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极为霸道的肉香味。
刚刚吃了一顿看似珍馐佳肴,实则让人啮檗吞针的饭菜后,此刻他闻到这种肉香,当场脸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