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意篡改。”
李湛面色一沉。
这就是不愿放人了?
他没想到方才在正殿里几乎被自己逼到绝境的宋成业,现在还有胆子和自己叫板儿,脸色有一瞬间的狰狞。
他隐晦提醒:“大人,方才草民语气是过于激进了些,惹得大人不快,草民现在这里向大人赔不是了。”
顾玉竹一挑眉。
刚才?
大殿里发生了什么?
宋成业看着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很不在意:“为官者,不可感情用事,本官分得清楚一码事归一码事,何必李老爷提醒,来人,把人扣起来,带回县衙,明日便开堂。”
“是。”
两个被调教得一板一眼的官差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麻溜地过去准备将人捆起来。
“等等。”顾玉竹突然叫住他们。
她地打断为李湛和齐巧带来了一丝希望。
二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夫妻二人,也不过是故意做戏吓唬吓唬他们。
顾玉竹从衣袖里掏出几颗药丸,拿给官差,道:“这人的身上有痒痒粉,你们碰了后,手也会瘙痒无比,服下这个药,便能解决。”
顿了顿,她指着齐巧:“给她也吃一颗。”
本来她是不想给的,但人要是就这样痒死了,她也说不清楚。
李湛和齐巧懵了。
就这?就这?
难道不该是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