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狱卒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确实没把那破规矩放在眼里,甚至有人心里还非常不服气,在这样的责备下,矢口反驳:“夫人,您一个内宅妇道人家,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熬更守夜的困苦,漫漫长夜,您能在温暖的被子里睡觉,我们却得坐在冷清阴森的牢房里守着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若是不喝点酒,那我等早就困得睡了过去,哪里还能守着犯人。”
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根本不懂他们的困苦。
顾玉竹被这人气笑了,正要反驳他,却被宋成业一把抓住了手臂。
“别说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不容置疑。
顾玉竹愣了愣,怒气上头的她以为宋成业打算放过这些人,双眼微红,略带些愤怒地瞪他。
倒是几个狱卒心中一喜,不免得意。
他们不仅是狱卒,也是官差,衙门这段时间人手紧缺,县令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的几句话,就对他们做什么。
但下一刻,他们就听到那清冷的声音说:“既然觉得看守牢房辛苦,日后便也不必来了,衙门里的职位,能者居之。”
轰隆一下,几人的耳朵边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几个狱卒懵了。
这,这不就是要让他们滚蛋的意思?
那怎么能行!县衙的差事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当了官差,狱卒,那就和普通的平头老百姓有了本质上的差别。
几人激动得涨红了脸,鼓瞪的双眼内,眼珠子几乎要滚落出来,此起彼伏的都是求饶声。
“大人,我们今日虽然犯了错,但平日里也是尽心尽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大人,您这样会叫手底下的人寒了心的。”
几人磕着头,怎么也不肯离开,甚至还不约而同地散开了些,拦住了顾玉竹和宋成业的去路。
顾玉竹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仿佛将他们团团围住,眼中凝结了一片化不开的霜。
这是打算逼迫他们妥协?
可她偏偏不吃这一套。
她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直接从空间中取出了几枚铜板,直接朝着几人打过去。
身旁的人似乎与她心有灵犀,在铜板飞出去的那瞬间,顾玉竹还眼尖地看见了几枚银色的碎银子。
裹挟着巨大力道的铜板和碎银子打在人的身上,发出“砰”“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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