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顾玉竹又觉得不大放心,叮嘱蛮萱:“这几日蛮大夫身边离不得人,你们夫妻若是不方便,我就把人带回县衙了。”
昨日他们来时,并没看见这对夫妻。
顾玉竹猜测,或许二人另有住处。
蛮萱可放心不下自己老父亲,直言了当拒绝了:“我和相公都可以照顾爹,不劳夫人您费心了。”
顾玉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指了指方家几个小的,“你们先和我走一趟吧。”
方小飞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亦步亦趋地跟在顾玉竹身后。
少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之前被冤枉后,曹家村村民揍的。
曹村长和蛮家人都很是愧疚,看见人要走了,愧疚地和人道歉。
“小飞,之前是村长不对,村长给你赔不是。”
蛮萱的夫君也道:“方小飞,对不住了。”
方小飞闷闷地嗯了声,垂头不再看他们。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人误解。
顾玉竹正好瞧见少年眼底的阴郁,多了几分怜惜。
也是个不容易的。
曹家村村民把他们送到了村口,顾玉竹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五花大绑的曹同,正让村长不要再送,一道身影滋溜窜到她跟前,跪在了地上。
“夫人,您没事吧?都是小的该死,差点弄丢了夫人。”仆役惶惶地盯着顾玉竹,生怕她身上少块肉。
他也是一路波折坎坷,才知道顾玉竹跑到蛮家去救了人,又担心县衙,便回去汇报了一趟,又赶紧马不停蹄地来了。
他就怕曹家村的人做出些混账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