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扫了一下自己衣袖,不慌不忙道:“我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公子解答,太傅曾经规定的借贷是几分?为何旁人的贪心要怪在定律法的人头上?”
傅庭像是没听到第一个问题,直接略过后皱眉,“在定制律法之时,便应该要想到其弊端,否则一份不完整的政策出来岂不是害了百姓,那这样还当什么官。”
“哦?”顾玉竹若有所思地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余太傅所定制的不完整了?”
傅庭刚想说事,身后便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他马上退了下去。
可顾玉竹就不给他这个打退堂鼓的机会,声音洪亮:“根据新法规定,朝廷借贷不可超过一分,这便是说,借了一万贯,利息最多也只有一千贯,若是超过这个数额,此地官员轻则剥夺官帽官职,重则有牢狱之灾,而民间借贷,多是两分,三分,更有可恶者,能定五分!你是想说,他们去借民间的,就不会家破人亡了?”
“曾经有一案例,青州一小县城内,男子因为腿摔折了,借了一笔钱,两明明定的利息是两分,三月以后还,但等他拿钱去还时,放贷之人却告诉他钱不够,要带走他的妻子抵债,他们因为这事儿闹到了官府里,官府尽是盼着那放贷之人胜诉,你可知为何?”
傅庭没听过这个案例,便冷冷地盯着顾玉竹,想看她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有的人耐不住性子,伸长了脖子问:“姑娘,这是为何?”
双眼里写满了求知欲。
顾玉竹轻轻一笑:“说来可悲,那借贷之人和放贷之人乃是同乡,因此放贷之人知道,同乡并不认得字,又信任自己,就将那上面的贰刻意写成了柒。”
这并非一个故事,而是一个真实发生的案例。
宋成业大概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此再决定帮助余伯庸的时候,就开始收集这些东西,顾玉竹也随着看了不少的“故事”。
在她所处的年代,高利贷都没灭绝,这年头只会更嚣张。
“傅公子,您高高在上,大概不知道,我朝每一年有多少人因为高利贷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余太傅一心为民,可是却没有看清人心,才导致这一场改革的失败,但——”顾玉竹语气微妙地停顿再了此处。
“东家的墙倒了,你去怪西家,我家的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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