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外头那小贱人,恨不得把人接回来当女儿养,这几盆破花哪里入得了她的眼,给我滚开,再拦我,我便打断你的手。”
她怒火滔天,一剪子划伤了园丁的手掌。
园丁手上皮肉翻飞,又痛又惧,忙跪在地上。
“哟,这是谁惹到咱们晚晚姑娘了,竟是发这么大的火。”抄手游廊的那头,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扭着腰肢款款而来。
正是四房的夫人。
“关你什么事。”桑晚晚心烦意乱,毫不客气地训斥回去。
桑四夫人笑容一滞,心里暗骂了一句死丫头,不过就仗着自己是个嫡女,如今竟是已目中无人到这个地步。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道:“我不过也是关心姑娘,对了,我听闻最近余公子要殿试了,正熬灯苦读,又得了个提神醒脑的方子,正适合用呢。”
桑晚晚喜欢余家那位少爷,是桑家人尽皆知的事情,果然,提到这点,桑晚晚就冷静下来,问:“什么方子,给我一份。”
桑四夫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方子递过去,笑盈盈地说:“这法子我还没有上交,晚晚就给余公子说是你苦心搜寻而来的便是,相信余公子一定会被你打动的。”
她这话算是说到了桑晚晚的心坎上,原本冷着的脸终于云销雨霁,“多谢四娘了。”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桑夫人客气道,又不经意地打听,“对了,我刚才看晚晚你这么生气,是和大夫人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