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一起离开京城,我们之间便没了联系,谁知今天出了这样的事。”
顾玉竹又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多的都是过往儿时的一些小事。
她便劝:“母亲泉下得知自己的好友这样为她伤心,也不会好受,您莫要过于伤心。”
桑夫人眼睛都哭红了,不好意思地抬手遮掩着,“让你见笑了,只是我未曾想,多年不曾见故人,再得知消息时,却是阴阳两隔。”
她又叹了口气,蓦地拉着顾玉竹的手,将纤细手腕上一个玉白的镯子退下来为她戴上。
“曾经我与你母亲情比手足,她的女儿,也是我的半个女儿,初次见面,我也未曾备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个普普通通的镯子,你一定要收下。”
白玉的镯子入手温润,质地细腻如羊脂,是顶级料子打造而成。
这可不是对方口中的“普通镯子”。
顾玉竹婉拒:“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桑夫人嗔怪道:“只是一件死物而已,有什么可贵重的,你若是喜欢,它就是块珍贵的料子,你要是不喜欢,它也就是块破石头,没甚用处。”
对方说话温柔得体,如清风拂面,和桑晚晚的刁蛮跋扈有着天差地别,顾玉竹都对她起了些好感,任由那白玉的镯子戴在了自己手腕上,“多谢夫人。”
“嗯,怎么还叫我夫人?”
顾玉竹被迫改口:“谢谢君姨。”
这镯子,当真是烫手极了。
她和桑晚晚势如水火,怕是要让对方为难了。
桑夫人撩开窗帘看了一下窗外天色,惆怅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倒是不便再留你了,你家住何处,我让车夫送你回去,等改日你再与我细细地说一说你母亲的事可好?”
顾玉竹应道:“自然是醒了。”
这里距离长平街也不远,马车可是很快就到了。
撩开车帘,顾玉竹同桑夫人道别:“夫人,我先走了。”
桑夫人却也跟着起身,要再送她一程,她被身边的丫鬟搀扶着,但踩脚蹬时,她身体却是一软,朝着顾玉竹倒了过来。
“夫人。”
顾玉竹抬手扶住了她,纤细的手指不经意地从她脉搏上划过。
她并未带什么恶意,只是医生的通病。
对方脉沉而弱,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但怪异的是,除了这点,居然也再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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