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也是吐了口烟，嘴角挂起一抹坏笑：“老大，柳家那边这两天没少联系我，询问我什么时候给他们打款呢，看样子柳家是快扛不住了。”
雾影叫纪凡出来，一方面是觉得包厢内太吵，不好谈事。
再者，叶清雅还在，她终究是个外人。
重点是，叶清雅虽然坐在灵猫和妖姬的身边，看起来是在她们聊天，但眼睛却时不时看向纪凡。
万一真被她听到什么，雾影觉得纪凡肯定也不想的。
“柳家早就是强弩之末了，现在你把他们的保命项目都给拿到手了，他们自然是扛不住的。”纪凡冷冷一笑。
“可他们以为你是救命稻草，却不知道你其实是催命符。”
“柳家，呵……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投资了。”
烟雾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缭绕，纪凡指间的香烟明灭不定。
他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纪凡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再陪他们玩几天，让他们在希望里再煎熬几天，越是在绝望前看到的光，熄灭时才越痛苦。”
雾影会意地点点头，脸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狠厉：“明白，老大，我会让他们继续做着拿到投资的美梦，直到最后一刻。”
“嗯。”纪凡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项目那边的进展盯紧点，别出纰漏，柳家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们狗急跳墙。”
“老大放心，都在我掌控中。”雾影保证道。
两人又低声交流了几句，直到手中的烟燃尽。
纪凡将烟头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拍了拍雾影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去。”
“好！”雾影将自己的烟熄灭，主动推开包厢的门，意思是让纪凡先进。
包厢门被推开，里面震耳的音乐声和密钥兴奋的吆喝声瞬间涌了出来：“哈哈，喝，这把你输定了！”
听着他的呐喊，纪凡和雾影相视一笑。
随后二人走入包厢，重新融入喧嚣之中。
回到包厢的纪凡，没有回到原本的座位，而是随意的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一个空位，姿态依旧慵懒，仿佛刚才在门外那番冷酷的对话从未发生。
当他的眼睛，看向叶清雅的位置，发现叶清雅正被灵猫拉着，脸颊因为酒意染上淡淡的绯红，灵猫似乎又在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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