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抽了，才会去帮杨主管。
“张少，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刚刚可都是因为……”眼见张文斌不帮自己，杨主管还想说他两句。
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张文斌狠狠一瞪，威胁说道：“因为什么？你自己犯错了，难道还要赖在我的身上吗？”
“连承担后果的担当都没有，我看你以后都别在春城混了！”
张文斌不帮杨主管，一是压根瞧不上，再者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所以他怎么可能，让杨主管把导火索往自己身上引。
杨主管这时，也是彻底醒悟了。
无论是眼前的程欣悦，还是张文斌，那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人家随随便便，就能让自己从春城消失。
“噗通！”
杨主管一下子软瘫在了地上，她不敢再去多言，这样至少自己以后应该还能继续待在春城。
至于现在，那肯定是完了。
见她这副样子，经理心中暗爽：“活该！”
其他销售员看她如此，也是没有一个可怜她的，反而心里都是一阵欣喜。
因为大家对于杨主管，也是早就不爽很久了。
今天，总算是都出了口气。
事情处理到这里，程欣悦也是再去理。
她向着纪凡看了过去，轻笑说道：“纪凡，好久不见，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看笑话，对我们的处理，你还满意吗？”
这是程欣悦进入店面后，第一次去和纪凡说话。
所以直到此时，众人方才醒悟。
原来程欣悦的生气，不单单是对杨主管的错误态度。
重点是，她和纪凡认识。
只是众人没发现的是，在程欣悦和纪凡说话时，眼睛余光一直都放在了妖姬的身上，眼底藏着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