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她发麻发疼的膝弯,将人抱了起来。
“很难受是不是?”
周晏臣睨她一副蔫了的样子,话语浸染着对她的怜惜。
夏笙这会也不顾什么礼义廉耻,身份关系,哭丧着控诉,“你自己试试看。”
“......”
得了。
自己开心过一下午,苦了他的女孩。
周晏臣愿意负担起这罪责,“要不,我抱你到床上去躺一躺,揉下发麻了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