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周董,您手怎么了?”
上次周晏臣因她受伤的地方,到现在还有一点点淤痕在。
如今新伤旧患的,一只冷白好看的手,倒显得破败了些。
周晏臣闻见这一声自带关心的话语,原本紧捏在指腹间的棉支,倏地掉落。
安静听话的,躺在桌面上,等待后边人的反应。
当然,看到他动作不方便时,站一旁的夏笙,也不好单纯只看不动。
“周董,我帮您吧?”
周晏臣掀眸。
一张沉寂俊雅的脸,毫无波澜起伏。
似乎那只棉支,真是他握不动那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