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壮汉说,三年前,壮汉为给一位好友打抱不平,当街杀死了当时的富春长李永,因此他遭到通辑,在四处逃亡躲避一年后,正遇上陈留太守张邈招募士卒,便报名从军,隶属于司马赵宠。
”既已从军,军营严苛,你又如何来到此地?”军旅出身的张愧,那是非常明白一名普通的士兵想离营一次是多么困难,更不要说自己这个粗线条的弟子了。
那壮汉听了,腼腆地憨笑一下,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俺知道夫子的消息,便立即赶来了。俺经常偷偷溜出营,没事的,便是被发现,也不过吃通棒打鞭责,俺皮肉结实禁得住打,从来没把这些责罚放在心上。”
“你……”张愧听了壮汉的话,一时气结,但一想到壮汉的性格,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声长叹。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旁的周洋,才想起还没给二人相互介绍,便看向壮汉说道:“这是你小师弟,周洋。”随后又看向周洋说道,“来,见过你大师兄典韦,你们几个不是总嚷嚷着要见大师兄吗,这回都让你们见见。”
原本这壮汉正是张愧的大弟子、被历史上的曹操誉为“古之恶来”的陈留人典韦。
“子道先生得偿所愿,终见典兄,可喜可贺啊!”一道响亮的声音自府门外传来,而随着话落,几道身影进入府内,为首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容貌不算俊美却也英俊,举手投足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大势,来人正是冯磐。
“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侯爷您做的。”瞧见冯磐开口便称典兄,张愧一下子就想通了一切,短短一句话里,满是深切的感激。
“子道先生思徒心切,更为我北疆府,为我大汉戎马一生,殚精竭虑,戮力王事。我冯磐能为子道先生略尽绵薄之力,亦是我之幸事。”冯磐恭敬一礼,态度诚恳地说道,“当年,小子我年仅十四,一无军功,二无士卒,更无钱财,冯府正岌岌可危、处于风雨飘摇中,幸得子道先生不弃,鼎力相助,训导府中子弟,舍身远赴塞外,血染征袍,忠勇昭然,方有我冯磐今日成就,方能成就我北疆府今日荣光。先生于我冯磐、于我北疆府、于我大汉,都是恩同再造。今日之事,我不过只是派人送了封信,与子道先生于我之恩情,焉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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