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扬州的庐江郡,西靠大别山群山,东有巢湖水域,是江淮锁钥、四方必争之地。它卡在荆、扬、豫、淮南四地的交汇处,是南北水陆咽喉,更是江东六郡里唯一跨长江北岸的辖区,堪称长江防线的门户。
在治所舒县府衙内,一位衣着简朴,身形虽清瘦,腰背却挺直,面染风霜,鬓发花白,那长须更是半灰半白,苍老容颜上,那眼神中却丝毫不见浑浊感,满是沉毅的老者,正是现任庐江太守陆康,如今已经六十七岁。历史上的陆康,一生心系汉室,风骨刚硬,忧国恤民,宁折不弯。面对袁术权势滔天强征物资,陆康心中认定袁术是叛逆,不但闭门不与之来往,还整修战备准备迎敌。盛怒下的袁术,派遣孙策攻打陆康,围城两年,全郡死战、宗族半数殒命,城池陷落之后月余病逝,时年70岁。
陆康缓缓放下手中信札,轻轻展开放在案几上,长叹一声:“想不到董贼伏诛,长安反倒横生大祸,王子师、黄子琰这般汉室柱臣尽遭横祸,年幼天子再度蒙尘!想我大汉,昔日汉武声震四夷,光武中兴重护山河,可叹我大汉数百年基业,竟又落到今日权臣割据、天子蒙羞的地步,叫我这垂老之人,如何不痛心!”说罢,又是一声长叹,神情尽显落寞。
再次凝视注意那案几上的信札,陆康的眼神定格在信札上的某一处:“北疆府,那仅用十年时间,平定北疆胡蛮之乱,定凉州、稳辽东的年轻的大汉侯爷,世间皆传其师出仙门,自十四岁出世便以中兴汉室为己任,仅十年左右,便将本是荒夷的我大汉北疆,打造成现如今广被盛传的我大汉最富庶、百姓生活最安稳的人间福地。一个人说好,甚至千百人说好,都有可能是作秀,但能让我大汉十三州世人尽皆说好,想来应该是真的好了!”陆康的眼底深处悄然间泛起一抹精光,“老夫我真想去看看啊!若真如此,那真是我大汉江山之幸、我大汉百姓之福。”
“我与伯喈,昔年同值洛阳宫阙不过一两载,相见寥寥,然政见相契,早已神交于心。伯喈为人素来耿直守节,若非真心认可其人,即便是其至亲,断不会贸然致书于我,更不会甘为其说客。如今天子蒙羞,柱臣凋零,汉室恐倾,天下将乱。以此子当年征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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