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
“你呀,只见实惠,没看透内里算计。他许咱们钱财商贸,任用糜氏子弟,这一切,只为换我糜氏倾尽钱粮供养他而已,我糜氏钱财越雄厚,对其越有利啊。”糜竺摇头说道。
“可是使君也同意我们豢养族兵啊,并没有制约我们啊。”糜芳的话语里,明显带有不赞成的含义。
“我们那点族兵,在他丹阳兵面前,兴不起任何风流,只是一个门面而已,你还真会认为我们糜氏的族兵,能抵得过曹豹手中那些悍勇的丹阳兵!”糜竺看着自己的胞弟,有些无奈地摇头说道。
“兄长觉得使君待我糜氏有二心,难道那侯爷便对我糜氏是真心的?”糜芳依然不赞成兄长的观点。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啊!”糜竺长叹一声后说道,“汉室危颓,权臣当政,我大汉乱象已现。我徐州富庶,又无险可守,更是水陆要津,战乱一起,徐州首当其冲。陶恭祖已年迈,虽心存汉室,却既无强悍的军事实力,又无独挡一面的猛将,更缺乏争霸天下的格局与驭下手腕,这样的人,在即将到来的乱战中,能否守住这徐州尚且两说,又如何能护佑我糜氏平安。而侯爷不同,放眼大汉,有谁人敢小觑北疆府,又有何人能力敌靖疆军!”
“这么说来,当初兄长极力达成与杜达等人合作,就是为了给我糜氏寻到北疆府这条后路?”糜芳有些恍然大悟地看着糜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