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方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太平道势力之大,影响之大,史无前例!”冯磐神情自然地回道。”
“无牵连好!无瓜葛好!”听冯磐如此一说,冯鸾好似长出一口气,连声说好:“贤侄对这太平道,有何看法?”
“朝内各方势力勾心斗角,民间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外有胡蛮异族虎视眈眈;内忧外患下,太平道若被有心人利用,必将祸乱大汉,毁我大汉数百年根基!”
“你小小年纪都已经看到这些,可恨那张让,收了张角的贿赂,对各地上报说太平道要谋反一事,竟说“不过是些愚民烧香拜神,不必惊慌”。如今不但各州都有太平道信徒,就连这洛阳城里,甚至有宦官偷偷给他们通风报信!长此以往下去,这天下,怕是要出大事了。”
“伯父一心为我大汉,可钦可佩。小侄今有一事说于伯父,关乎我大汉兴衰、我冯氏存亡!兹事体大,还望伯父能答应小侄,听后,将此事烂于肚中,若伯父做不到,此事只能作罢!”冯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冯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