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你可知其中的危险与艰辛!”
“小侄知道此事不易,但我身为大汉男儿,当守土卫疆!我冯氏男儿,亦不做那缩头乌龟!伯父一生戎马边疆,为我大汉兴平立下不世战功,小侄当以伯父为楷模,为我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冯磐目光坚毅地看着董卓,语气铿锵地说道。
“你可知,战死边疆的我大汉儿郎,有多少不是死于敌手,而是死于被克扣的军饷、得不到补给的军需、无脑无能的指挥!你又可知,当我们以命相搏,守护大汉时,又有多少人正在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你又可知,多少大汉儿郎,于万千争战中侥幸存活,本应属于他们的功劳却莫名到了那些不曾出现在战场上的纨绔头上!”董卓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慨!
看着眼前为东汉大半生戎马边疆,如今却愤怒的如同一头狂狮的老将,冯磐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年老的董卓不再是年轻时的董卓!
眼见董卓渐渐平息下来,冯磐恭敬地向他深施一礼:“我谨代表潞县冯府上下千余人,向您老以及那些战死疆场的勇士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衷心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