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公子想让老夫如何施手援助?莫不是想让老夫为你冯府平冤昭雪,得报家仇?”
“使君高义,晚辈铭感五内!然家门之事,牵涉阉宦,若大人直接介入,恐授人以柄,累及大人清誉,更恐激怒高望,对冯氏族人更为不利。晚辈已有计较,不敢劳烦大人亲自出面。”
“哦,你欲如何?”
“大人,晚辈此举,实为所逼,为了冯府百十余性命,不得不为之。晚辈此番来求大人,非为争讼,实欲自强。晚辈家中尚有忠勇部曲数十,然缺乏良马。晚辈斗胆,恳请大人允准,以市价购买郡兵淘汰之战马数百匹,用以武装冯府部曲,一则护佑冯府保境安民,二则征剿潞县匪患还国百姓安生,三则他日若边事有需,冯氏子弟亦可执锐从征,报效大人与朝廷。”
“哈哈哈!”听闻冯磐说完,董卓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罢,意味深长地看着冯磐说道:“汝今年几何?”
被冯磐被问得一愣,随即答道:“晚辈年方十四。”
董卓闻言,捋须,语气玩味地说道:“十四?哈哈,尚是总角之年。曾闻你幼年失踪,家中便寻你十年未果,不知却为何此时忽然现世?”
“晚辈幼年被家师带走,一直随家师于深山学艺,直到月前,家师告之:冯府有难,我艺已成,当下山解冯府于危难!”冯磐按事先想法的说辞回道。
“你小小年轻,妄谈艺成归家,莫不是欺老夫愚呆!”
冯磐闻言方想回辩,却听厅外传来纷纷的脚步声,并夹杂有一女童的声音。
正疑惑间,厅门突然被打开,随即一个粉雕玉琢、穿着华丽衣服的小女孩跑了进来,像只小蝴蝶般扑向董卓:“爷爷!爷爷!”
冯磐见此,很是惊讶,以董卓的身份地位,在接待客人时,怎么会容一孩童突然就开门闯了进来,这也太不合东汉礼节了!
而更令冯磐惊讶的是,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童,董卓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反而大笑着起身上前,一把将女童抱在怀中,竟是那么宠溺、那么慈祥!
“小白儿,今天出去玩,又遇见什么好玩的事了!”此时的董卓,竟然如一个慈爱的老爷爷般,亲昵地逗问着小女童!
“爷爷,今天白儿的马突然受惊,拉着白儿在大街上狂奔,都吓死白儿了,多亏一位小哥哥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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