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城的风又冷又硬,裹着淡淡的腐锈味,一头扎进众人湿透的领口。
刚从藤蔓死局里爬出来的二十三人,没一个站得稳。
后背的冷汗早把衣衫泡得发沉,死死黏在皮肉上。风一吹,寒意顺着骨缝往里钻,止不住地打颤。
胸腔还憋着刚才极限闭气的闷痛,耳膜嗡嗡作响。
耳边反复回荡着藤蔓摩擦枝叶的沙沙异响,挥之不去,像附骨的魔音。
没人敢大口喘气。
方才十几秒,真就是一脚踩在鬼门关边上。
他们能活下来,不靠运气,更不靠硬实力碾压。
全靠暗处的陈阳赌命一搏。
一枚碎石,一声轻响,硬生生骗过高阶藤蔓的全域探查,替全队挣出这一线生机。
这不是胜利,是侥幸捡来的命。
“热源彻底脱离,百米之内,没有任何活体异动。”
探测员声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