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到时候,殿下的命肯定保不住……
说不定,他们还会先诓骗太子谋反,再在适当的时候反水背刺,除掉殿下……
杜承越想越慌了,也顾不上对萧云启的畏惧,忙上前一步,问:“殿下,如今可怎么办才好?”
萧云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反复盯着手中的砚台。
那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在上面雕出朵花来。
好半晌,他才笑道:“孤倒是好奇,王家的这份心思,母后是否知晓,又知晓多少?”
杜承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道:“皇后娘娘应当是不知情的,虽然娘娘是王家女,可到底是殿下您的生母。这天下母亲哪有不为自己儿子谋划的……“
杜承说着,就觉得不对劲。
若皇后当真不知情,之前的言行,实在是说不通。
于是他立即改了口:”就算皇后娘娘略有所知,定然也是不知全貌,肯定是被王家诓骗,以为王家这般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太子殿下您谋划的。”
萧云启却是一笑:“这倒也未必,替孤备车,孤要进宫面见母后。”
杜承当即大惊,连忙阻拦。
“殿下不可!殿下如今尚在禁足,若是无旨离开东宫,那就是公然抗旨,会引得皇上震怒的!”
萧云启却已然起身,目光阴鸷。
“震怒?你觉得孤现在的境地,还会顾得上这些?即刻备车,莫要叫孤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