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补充道:“父皇,赏梅宴当日,王氏曾在贵妃娘娘宫门口大闹,吸引了宫中众人的注意力。儿臣怀疑,王氏大闹之事,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趁机给贵妃娘娘下药,激发体内的毒素。只是王氏已然离世,死无对证。“
”儿臣猜测,王氏不过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宫中,请父皇下令彻查,找出真凶,还贵妃娘娘一个公道,维护皇室威严。”
萧衍端虽然神色不变,眉间却凝起了几分不悦。
他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地扫过程锦瑟,又落在倚靠着床头,苍白虚弱的宁贵妃身上。
宁贵妃常年伴在萧衍身边,最是了解他的心思。
如今前朝时局动荡,边境偶有战事,朝堂之上派系林立,诸多要事亟待萧衍处理。
后宫的纷争,在他看来,不过是妇人之间的琐碎之事。
能避则避,能省则省,根本没必要在上面花费过多心力。
按照惯例,他会将此事交由皇后查办。
皇后必定会不了了之,而他应该不会有太多异议。
毕竟后宫的平和安顺,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至于她的安危,在朝堂大局面前,并不那么重要。
想到这里,宁贵妃不再有半分犹豫。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掀开锦被,不顾身旁嬷嬷的阻拦,硬是翻身下床。
她踉跄着屈膝跪地,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皇上,辰王妃说得没错,句句属实啊!”
“臣妾之前受体内余毒影响,身子虽偶有不适,但并不算严重,也从未影响到日常起居。”
宁贵妃抬头,泪眼婆娑地望向萧衍,盈满了对他的深情厚意。
“赏梅宴当日,臣妾禁足宫中,心绪郁结,整日水米未进。唯独不敢辜负皇上的恩典,将您亲赐的那碟梅花饼,视若珍宝地用了下去。”
“自那以后,臣妾的身子便每况愈下,直至今日油尽灯枯,一病不起!”
“如今想来,那激发臣妾体内余毒的引药,定然是被人藏在了皇上您御赐的梅花饼中!”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不自觉提高,后怕地道:“皇上,若不是锦瑟今日及时入宫,发现臣妾昏迷,及时请来太医诊治,臣妾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皇上您,再也没有机会向皇上您禀明此事了啊!”
泪水顺着宁贵妃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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