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云湛走到程锦瑟身后,接过听竹手中的玳瑁梳,替她顺着长发。
程锦瑟回过神,对上镜中他含笑的视线,脸一下红了。
她嘴硬道:“是王爷今日穿得太招摇,妾身瞧得眼花了。”
“招摇?”
萧云湛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袍,心情很好地打趣道:“本王这身打扮,可还入得了王妃的眼?”
程锦瑟眼波盈盈地回视着他。
“入得了。全京城的男子加起来,也及不上王爷半分。”
面对这么直白的夸奖,泰山崩于顶都不会色变的萧云湛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脸上的红晕又深些,赶紧转了话题:“这么早就起来?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
程锦瑟也正后悔,她怎么这么唐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忙顺着萧云湛的话题问:“王爷这是要出门了?”
“嗯,宫里有些急事,圣上宣得紧,怕是不能陪你用早膳了。”
萧云湛低头,指尖轻轻蹭过她白皙的脸颊。
“我已经吩咐了小厨房,熬了你爱喝的红豆百合粥,待会儿你自己多用些。庄子我已经安排人去买下来了,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卫风去办。”
程锦瑟冲他展颜一笑。
“王爷正事要紧,妾身明白的。”
萧云湛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程锦瑟心中大定。
既然萧云湛已经为她备好了退路,将城郊的庄子买下,那她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按大渊朝的规矩,主母过世需停灵七日,待头七法事圆满、灵柩入土之后,弟妹们才好挪动。
这七天里,程府怕是要生出不少乱子,她必须快刀斩乱麻。
思及此,她心中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