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年他的原配夫人聪慧过人、事事都考虑在他前头,显得他很蠢。
他实在挫败得很,才转头宠爱起王氏。
容貌艳丽,胸无城府,头脑简单,以他为天,整天只想着如何讨好他。
与她相处不必费神,还能享受被崇拜的感觉。
可时光荏苒,岁月催人老,王氏的美貌褪去,剩下的全是愚蠢短视,他早就厌烦透顶。
如今这么个蠢妇,竟说自己找到了保全儿子的法子,实在叫他意外。
隐隐约约间,他便觉得不对劲。
程士廉也知道这蠢妇一根筋,不能跟她硬来,只得压着火气,追问:“什么法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王氏只觉得自己立了天大的功劳,毫无保留地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从她如何去辰王府跪求程锦瑟交出程锦渊,程锦瑟如何冷脸拒绝,到她在府门外偶遇辰王府新贵谢停云,如何求对方出手相助,再到如何把程锦翔送进辰王府托付给谢停云保全性命。
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半点隐瞒都没有。
程士廉越听脸色越沉,越听心越惊。
听到最后,他再忍不住,怒不可遏地指着王氏痛骂。
“蠢妇!你可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竟敢跑去告诉锦瑟,太子在逼我找锦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王氏被他吼得一愣,却不觉得自己有半分错处。
她胸挺得更高,理直气壮地回击。
“锦渊本就藏在锦瑟手里,只要她松口,我们便能交差,锦翔就能平安。现在她虽不答应,我却是阴差阳错得了别的门路,只要能保住锦翔,用什么法子不都一样?”
“一样?”
程士廉声音都在发抖。
“若是太子知道你私下接触锦瑟,与辰王府扯上关系,我往后还如何在太子殿下面前自处?我本就办事不力,如今再被扣上私通辰王的罪名,我们一家三口都别想活!”
王氏却是恨透了太子萧云启的狠毒寡义,根本不在意他怎么看了。
她扬声叫道:“就算妾身不去找程锦瑟,老爷以为太子殿下还会给你好脸色?他连你唯一的嫡子都敢拿来要挟,何曾给过半分情面?这般主子,本就不值得你去讨好!如今妾身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顾,只要能保住锦翔,便是拿我这条命去换,我都心甘情愿!”
程士廉看着她这副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