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撑腰,做事自然越来越没有底线。不过,我倒是从他这里听到了点有用的东西。”
她松开手臂,从萧云湛怀里退开些许,神色变得严肃。
“之前表哥跟我提过,说我父亲早年似乎有过一笔数目极大的债务,最后是拿我母亲的压箱嫁妆去填的窟窿。而那件事发生后没多久,就轮到吴家被构陷满门抄斩。”
她微微蹙起眉,思路却十分清晰:“我父亲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出息,但好歹是世家子弟出身,以前并没有烂赌的恶习。所以我想,当年那笔巨债,来得太过蹊跷,很有可能是王家故意给他设的圈套,就是为了逼他站到王家那边去。我们或许可以顺着这条线,查一查他跟王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牵扯。”
萧云湛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好,我马上派人去查。”
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也记住,程士廉要是再敢对你无礼,你不用忍着。我现在虽然被父皇斥责,暂时落了下风,但要动他一个小小的程士廉,还是轻而易举的。”
程锦瑟轻轻摇了摇头:“多谢王爷护着我。只是我觉得,程士廉这种小人,眼里只有利益,最容易见风使舵。如果用得好,他反而能成为我们手里的一把刀,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我们一个直指太子和王家的机会。”
她抬眼看着萧云湛,眸光清亮。
“所以我想,不如暂时先不动他,任由他继续得意忘形。等他在太子和王家那边渐渐失了势,吃够了苦头,心里生出怨恨的时候,他才会是我们手里,最有用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