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利用、也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况且,表哥你也知道,自从我嫁入辰王府,成为辰王妃的那一刻起,我与他之间,就早已断得干干净净,再无半分可能了。”
谢停云静静地听着,没有在她年少时的那段糊涂情愫上多做纠缠。
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关心的,是现在,是眼前的局势。
“那太子对你,”他沉声问道,“当真只是单纯的利用?”
程锦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曾亲口对我说,他心悦于我。只是因为当时储位未稳,根基尚浅,所以才无法向父皇求娶我。”
“他还说,让我再忍耐些时日,等他坐稳了东宫之位,就一定会娶我为太子妃,并许我将来中宫之位。”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不过是哄我替他办事的说辞罢了。”
“他若是对我有一分真心,又怎么会亲自向父皇请旨,将我嫁给他的死对头辰王?”
程锦瑟抬起头,迎上谢停云的目光,眼神清明。
“表哥,你放心。我已经彻底看清了他的为人,绝不会再被他蒙骗了。”
谢停云却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在宫门前,萧云启提起程锦瑟时的神色。
那眼神里,除了算计、试探和警告之外,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
一种被压抑在深处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那种感觉,绝非“单纯的利用”可以解释。
但他终究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口。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剖析太子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而是眼下的危局。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变得比之前更加严肃。
“锦瑟。”
“你与太子之间的这些过往……王爷,他知道吗?”
程锦瑟的身子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褪了下去。
谢停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问道:“还有,你今天乔装打扮,偷偷入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别再拿那些话敷衍我,你是不是,去探望被禁足在冷宫的陈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