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去。
“沈钤辖,我要你出的兵,不是为了辰王,也不是为了太子。”
“沈钤辖可曾想过,为何这伙匪徒,偏偏只对江南的盐铁矿下手?”
沈固之又是一愣。
盐铁。
这是国之命脉。
寻常匪寇,求的是金银财帛,抢的是商旅行人,他们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快钱。
可盐铁矿,开采费时费力,运输更是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绝非普通匪帮能够觊觎的。
程锦瑟没有给他太多思索的时间,便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行动时进退有度,分工明确,只几息之间就能将训练有素的押运队灭口,再悄无声息地退回深山,不留半点痕迹。这并非乌合之众能做到的。”
“据我们所知,这支所谓的‘匪寇’,早已建立起了固定的军制与情报体系。其规模之大,隐蔽之深,远远超过了地方匪患的范畴。”
“沈钤辖,一支长期训练、组织严密、且只盯着国家命脉下手的武装力量,您还觉得,他们仅仅是‘匪患’吗?”
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固之,冷声质问。
“若这样的力量在江南彻底坐大,再与朝中某些权贵里应外合,到那时,受害的会是谁?”
“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是远在边关、粮草被断的边军!”
“是所有像您一样,兢兢业业守卫大渊疆土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