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瞒谢兄,我这次回江南,除了省亲之外,身上还担着一些朝廷的秘密公务,不便声张。若是被这般仔细地盘查,恐怕会泄露机密,误了大事。因此,正在想该如何周旋才好。”
这番话半真半假,是他眼下能想到的最好的说辞。
反正进了江南地界,谢停云迟早会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毕竟润州沈固之那一趟是必须要去的。
与其到时被动揭穿,不如现在就主动透露一些底细,让他有所准备,也为自己眼下的行为寻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至于这所谓的“秘密公务”,他早已在心中构思好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随时可以传信回京,让那边的人配合演一出戏。
就算谢停云事后要去查,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破绽。
他已经做好了应对谢停云刨根问底的准备。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谢停云对这所谓的“秘密公务”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好奇。
他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完全接受了这个说法,甚至还顺着萧云湛的话,做出了更进一步的推断。
“江兄所言极是。”
谢停云转头望向灯火通明的城楼。
“这盘查本就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蹊跷,说不定,就与江兄你要办的这桩秘密公务有关。若是贸然上前接受盘查,极有可能正中某些人的下怀,导致身份暴露。”
他这番话,比萧云湛自己想的还要深一层。
萧云湛看着他,黑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停云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重新变得轻松。
“不过江兄不必着急,想要入城,也并非难事。”
“谢某,恰好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