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背。
程锦瑟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对上了萧云湛那双深邃的眼眸。
萧云湛坐在轮椅上,面色沉静。
可在他的眼底深处,却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那眼神,像在告诉她。
别怕,有我在。
程锦瑟忽然就镇定了下来。
是啊,她怕什么呢?
锦渊从头到尾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守住了本心,甚至不惜违逆长辈也要揭发阴谋。
父皇是一代明君,他一定能明辨是非,不会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少年。
这时,上首的皇帝指向了从始至终都跪伏在地的烧水婆子。
“你,说。”
张婆子重重磕了个头,带着哭腔,将程锦婉如何派人绑架了她唯一的儿子,如何用她儿子的性命来威胁她,逼迫她下毒的经过,原原本本地,一字不漏地全部说了出来。
张婆子说完最后一个字,萧衍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赵程氏。”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程锦婉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疯狂。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冤枉的!皇上!臣妇是冤枉的啊!”
她用手指着程锦瑟身上,怨恨地叫道:“是她弟弟!是程锦渊想要下毒害辰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他们姐弟俩串通好了陷害我!那日!那日程锦渊亲口说的,他根本不在乎辰王殿下的性命!”
“这句话,我父亲也听见了!”
“父亲,你快告诉皇上啊!你听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