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人能察,束手无策。而你,不仅一眼看破,更能施针解毒。若这也算皮毛,那他们那些人,又算什么?”
这是程锦瑟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听到如此真诚的夸赞。
不是因为她程家嫡女的身份,不是因为她辰王妃的虚名,而是因为她自己。
她程锦瑟本身的能力。
被人肯定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她心头涌上一股暖意,脸颊也更烫了。
程锦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长睫毛掩去眸中情绪,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王爷谬赞了。”她小声说,“不过是妾身运气好,无聊时翻看外祖母的医书,恰好看到过关于此毒的记载,才能侥幸为王爷诊治。”
“无聊时翻看?”
萧云湛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词。
“在程府时,你都是靠看医书打发时间的?”
程锦瑟闻言,脸上的笑意尽消,浮上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
“未出嫁时,这些医书和我母亲的所有嫁妆,都被王氏锁在库房里,妾身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神情很淡。
“妾身的房里空荡荡的,除了母亲留下的几本蒙学古籍再无他物。无事时,妾身便教锦渊读书认字,免得他荒废了。”
“其余的时间呢?”萧云湛追问道。
程锦瑟抬起眼,眸光平静,却看得萧云湛心口发疼。
“其余的时间,都在做绣活。”
她伸出双手。
她的十指纤长白皙,皮肤细嫩得能看到手背的淡淡青筋。
程锦瑟把手翻过来,萧云湛立刻看到了她指腹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针留下的印迹。
“王氏为人吝啬,明面上不敢克扣我与锦渊的分例,暗地里却多有苛待。别说新衣,就连每日的吃食都难以果腹。”
“妾身只能靠做些绣品,托人带出去变卖,换些银钱,才不至于让我和锦渊饿死。”
“后来锦渊大了些,懂事了,便练字帮人抄书补贴家用。我劝他别太劳累,他还小,可他总说自己是男子汉,要保护姐姐。”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克制不住地有些哽咽,但被她很快地压了下去。
萧云湛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越收越紧。
抄书,变卖绣品。
这些分明是都城里最贫苦的人家,为了几文钱的生计才会去做的事情。
而她,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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