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听。
很快,苏雪心就继续道:“当初,你告诉我那些病症是由中毒而引起,想着不宜打草惊蛇便没有和母亲说这事,在侯府也未曾掉以轻心,日日所用衣食起居都是小心谨慎的,只是不曾想到那些人居然对我母亲下手,母亲一夜之间就染上了怪病,侯府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措,而母亲的病越发严重起来,后来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宋青萝见苏雪心说起此事时是后悔不已,不过事已至此,眼下显然是找到解开此症的方法,既然武安侯夫人的病如今已无大碍,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可事情若是这般简单,苏雪心也不会求她帮忙了。
“既然一切皆是因为你母亲身上病症引起,那只消在这里养好身体你们便可回侯府去了?”
宋青萝答道。
“不是的,青萝你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母亲的病不过是事发的引子而已,当时我母亲病发,恰好我父亲的平妻有了身孕,大夫说那女人怀的极有可能是双身子,还是龙凤胎。父亲对此更是对母亲不满,因此而对我们母女不管不问,这才给了那些小人可趁之机,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这武安侯爷有一平妻,而且很宠爱那位平妻,这事在隆京城都传遍了。
内宅争斗危险系数历来不比朝堂要安和多少,更多的是阴私和见不得人的手段,如今苏雪心与她母亲的落魄,若说这武安侯平妻毫无关系,还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毕竟这苏雪心母亲被赶出了府,得到最大好处的无疑就是那位平妻了。
“我为了这事和父亲争吵过许多次,他因为那女人有了身孕就冷落母亲,让原本就抱恙的母亲病情更加严重,可我父亲根本就不理会我说的话,那女人日日在父亲身旁,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父亲就越发不待见母亲了,到后来甚至是母亲病重到无法下榻走路的时候,父亲都没有过来看过一眼。”
苏雪心想起自己母亲所受的委屈与在侯府的种种,就忍不住流泪,她母亲何错之有,就因为那个女人怀了身孕父亲就对母亲不管不问,实在是令人寒心。
即便是自己身为儿女都看不过去,也不知道母亲更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母亲常常告诫她不要与人争执,可到今日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与人争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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