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的地面依旧是硬的跟刀片似的,仿佛在隔着关节处的表皮,虽不是痛彻心扉,也是细细麻麻的叫人难以忽略,可宋青萝对这些毫不在乎,低着头一动不动。
皇帝强打着精神好一会才从案桌上抬起身子,虽然病体拖沓,可帝王的视线依旧是叫人难以忽略。
感受到来自头顶不善的打量和有些愤怒的气息,宋青萝知道,这皇帝怕是又无端生出了不少的猜想,帝王向来多疑,她原先也是利用这一点才成功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皇帝的跟前,想到那些会令皇帝头疼的事件,宋青萝心底更是能沉的住气了,不过相比皇帝的头风,她倒是觉得这膝盖的酸痛也算不上什么。
有舍才有得,皇帝不着急,那她何必着急。
眼下就比谁能忍得住了,有句老话叫做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此次进宫,她要赢的便是自己这条性命,旁的于宋青萝来说都微不足道,即便是这些让大臣战战兢兢的视线,她也能将其屏蔽在外。
皇帝立着身子,打量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撑不住了,可帝王的威严确是不能随意折损,他厉声呵斥:“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