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战场上下来的人,最见不得领导有难处还憋着。
他也没多想,往前迈了一小步,声音洪亮直接地问:
“首长!您这是……有啥难办的任务?还是有啥憋气的事儿?要是有,您交给俺!俺赵猛别的不行,就是不怕硬骨头,专治各种不服!”
廖军长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赵猛这毫不拐弯抹角,带着浓浓兵痞子气息,却又真诚无比的话。
他不由得抬起头,重新打量了这个刚来的汉子一眼。
那双眼睛,清澈,坦荡,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锐气和愿意为上级分忧的赤诚。
恍惚间,廖军长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刚到自己手下时的顾大力。
也是这样,直来直去,悍勇无畏,心里藏不住事,眼里揉不得沙子。
或许是被赵铁柱这份毫不作伪的直爽触动,也或许是胸中块垒实在需要倾诉,廖军长没把他完全当外人,也没太多隐瞒,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难办?不是任务难办,是有些人的心,坏了!歪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刚签完的文件:
“就刚才处理的那个医生,白静静。利用职务之便,违规用药,差点害死一个军属!证据确凿的事,最后就落了个‘工作失误’,记个过,下放‘锻炼’!这他妈叫哪门子处理?!”
赵猛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眼睛瞪了起来:“啥?医生害人?还是害军属?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