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带来的油布当伞顶着,钱婆子带来的那块铺在地上,赵老大喊了好几声,又摇晃了好几下,都不见两人有苏醒的迹象。
他颤抖着手放到钱婆子鼻子底下,有气!
又把手放在三弟鼻子底下,也有气!
赵老大放心了,“还有气,能救,能救!”
可怎么把人运回去也是个难事。
最终,赵老大背着赵老三,赵老头背着钱婆子,两人费劲地把人弄回去,赵老大顶着油布去请康大夫过来。
康大夫给两人号了号脉,奇怪道:“他俩也没累着也没饿着,就只是晕了过去。”
“那、啥时候能醒过来啊?”赵老大紧张地问。
康大夫见这两人胳膊上沾的有干土,问:“他俩之前去过什么地方吗?”
赵老大:“去……”
赵老头一把拉过他,说:“去啥去啊!这破天哪里都去不了,就是好端端地晕了过去。”
康大夫心里一哂,这家人既然不说实话影响他诊脉,那只能让他们自己慢慢苏醒了。
“既然没出门,那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晕过去,按脉象人只是晕了,过一会应该就醒了。”
说完,康大夫撑着伞走了。
钱婆子和赵老三这一晕,直到第二天才醒。
得知赵老大没把地窖里头的东西拿出来,钱婆子着急得直拍大腿,催促着赵老大过去拿。
等赵老大再去的时候,地窖的盖板还开着,里头干干净净的,哪还剩下什么东西!
钱婆子知道后,气得又晕了过去。
醒来后,面对着三袋子多的粮食,钱婆子依旧高兴不起来,觉得自己像是损了百八十袋粮食一般。
其他人家都开始欢欢喜喜地去做吃食了,只有赵家和席家,浑身刺挠地在家里坐立不安。
席老头是出去淋雨淋的,钱婆子和赵老三是被背回来时油布没遮好,给淋到的。
就连赵老头和赵老大手上和身上你多少都淋到了一点酸雨。
他们的净水不多,舍不得拿来清洗,只得忍住这针扎一般的疼。
赵宁宁家。
何氏得了粮食,趁着队伍休息在灶间又是和面又是摊饼子。
她做的是一种薄饼,好熟,用的水少,做好之后吃起来也方便,若是能弄到野菜,还可以卷着野菜吃。
这饼子还耐放,最适合逃荒路上吃。
何氏拉着宁妈他们一起做,在灶间里头,仨大人忙活着做吃食,仨孩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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