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贴身戴了多年,磨得温润光滑,还带着他的体温。
蒋丰年看了看脏污的红绳子,局促地用手指捋了捋,没有用。
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绳子……你让人……去换一条新的。”
说起来,宋辞鸢在黑云寨那晚就见过这块玉。
从蒋丰年脖子上垂下来,烫在她皮肤上……
那时的绳子还很红,很干净。
而现在,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是救宋辞鸢留下的痕迹。
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
“还是换红的。保佑你平安,保佑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