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白了。王鹏在旁边小声说:“林柚,咱们明天带什么?”
林柚想了想。疗愈包,酒,饼干,蜡烛,痒痒挠。不够。远远不够。
她站起来:“明天早上,全楼征集物资。”
所有人看向她。
六人达成共识,先回房间休息,第二天收集物资,再开始送礼。
第二天早上。
林柚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的。
她下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摆了一地东西,像刚被洗劫过的杂货铺。
老高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三根痒痒挠,大喇喇地摆在地上。
阿杰捧着一塑料袋饼干,受潮的、没受潮的、碎的、整的,什么都有。
王鹏站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台收音机,不知道从哪个房间翻出来的,上头还贴着“平安公司年会纪念”的贴纸。
他正鼓捣天线,收音机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滋啦滋啦的。
林柚走过去:“这什么?”
王鹏头也不抬:“收音机!能响!它们不是喜欢有意思的东西吗?”
林柚盯着那台滋滋作响的破收音机,沉默了两秒。
“行。带上。”
老周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摞纸。
林柚接过来一看——攻略笔记,手抄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页都标了页码,整整齐齐。
“昨天晚上抄的。”老周说,眼眶下面一圈青黑,“万一它们喜欢人手一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