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桑塔纳的玻璃瞬间化作无数碎片,伴随着弹壳落地的清脆动静,在黑夜里肆虐。
剩下的两名打手彻底吓疯了。
他们丢下手里用来止血的布条,拔腿就往半截砖墙后面蹿。
然而他们刚刚直起身体,一串灼热的弹道便蛮横地拦腰扫过。
“噗噗噗!”
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响起,两个大汉的身体在半空中怪异地扭曲,衣服碎片夹着血雾在火光中成片爆开。
刀疤刘将身体完全贴平在冻土上,肚皮蹭着滑腻的血水。
他像条烂泥里的长虫,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点点将残破的躯体挪向废铁架子底下的窄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