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那面发黄的挂钟。
分针刚好越过表盘底部的数字六,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距离他刚才在门诊大厅打完第一个电话,不偏不倚,正好过去了半个钟头。
赵山河将沾了血的毛巾随手扔进走廊角落的废纸篓里。
他没在抢救室门口多做停留,伸手拢了拢粗布衣领,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一楼门诊大厅的值班台走去。
时间到了。
伊万诺夫那边,该有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