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沙哑,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疯劲儿: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他抬起手,指了指脚下满地的断臂残肢,又指了指对面那群面无人色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怂了?”
“老子才刚热完身。”
“来。”
赵山河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漫天的风雪和血腥:
“没死的,都给我爬起来。”
“今天不把这块地染透了,谁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