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
“我呸,谁要跟三儿的孙子做朋友?各位,都听好了,她啊,叫翁梅,三十年前化工厂一名普通职工,为了抢厂里出国留学名单,做了三儿。你们来评评理,谁会跟三儿的孙子做朋友?”
翁梅当即瞪圆了眼,“黄玲,你可别造谣,脏了小朋友的耳朵,你负的起责吗?各位,不要听她胡说,她造谣,我不是三儿……”
“你当然不会承认你是三儿,谁会承认自己是三儿?如果你不是三儿的话,怎么穿的这么好?不就是想显摆,你多有钱么?”
……
议论方向顿时变了,“我看这位奶奶说的全是真的。穿这么好来接孙子,不就是显摆?哪个正牌的奶奶,会穿的这么显眼?俗话说,越缺什么,越爱炫什么。”
“真无语,我要是那孩子,也不会跟抢走爷爷的人,生下的孩子的孩子做朋友。在古代,这可是要浸猪笼的。”
翁梅慌了,“不是的,你们别听她胡说,她是嫉妒我,才这么诬陷我的。对,我们之间有仇,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那你们之间的仇,不就是你做三儿,抢了人家出国留学的名额?真是越解释越乱,大家快来看,这儿有个嚣张的三,居然要求原配的孙子跟自己的孙子,做朋友。这什么世道!”
随后,翁梅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克鲁跑了。
黄女士与叶女士相视一笑,随即又把脸转到一旁——谁跟她笑了。